
一些成功人士很容易陷入一个可怕的循环:成功带来自信甚至膨胀,而膨胀则让人逐渐无视法律和规矩,变得肆无忌惮。禹作敏正是这样一个典型案例,他在权力和财富的包裹下越陷越深,最终显现出令人震惊的无法无天。我们来看看膨胀后的禹作敏到底有多么放纵自我吧! 先从禹作敏触发的一桩血案说起,这件血案正是由他的违规行为引发的,也是他无法无天的第一个明证。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禹作敏为两个已出嫁的女儿各建一幢小楼,并配备了一辆汽车,这在大邱庄几乎无人不知。然而,村民们都惧怕禹作敏的权威,没有人敢出声。1990年3月的一天,大邱庄工业总公司副经理刘金刚的司机高玉川随口嘟囔了一句:禹书记这一下就用了几百万。 禹作敏得知后,立即下令对高玉川进行审查。高玉川在遭受殴打、审讯、关押及精神折磨的压力下,不得不喝农药自杀(后被救)。当时,大邱庄农工商总公司副总经理张玉银觉得禹作敏过分,劝他说:这事没必要大动干戈。禹作敏当场沉默,但不久后,张玉银便在全村大会上被指为与党委不保持一致,所有职务被撤销,还被迫搬回普通村民的庭院。 禹作敏决意杀一儆百、追查到底,指派弟弟对高玉川进行四天严刑拷打,高玉川最终供述说这事是在车上听刘金刚说的。禹作敏拿着证据在4月4日将刘金刚传唤至村部并严厉呵斥:我禹作敏在县城盖洋楼,你刘金刚敢怎么着我?你纯粹是个祸害。随后,他安排对刘金刚审查两天,理由是经济问题。
禹作敏的堂弟禹作相趁机控诉刘金刚的大弟弟刘金会猥亵过他的女儿,要求禹作敏出手报仇。实际上,禹作敏的二姑嫁给刘金刚的父亲,双方本是姑表亲,但禹作敏丝毫没有收手。4月10日晚,禹氏家族在他的授意下殴打刘金会,并抢走了3.7万元存折和4000元现金。不久,刘金刚四兄弟被抓并分别扣押在大邱庄派出所。4月11日上午,禹氏家族又在他的命令下殴打64岁的刘玉田,老人哀求无效,被打至奄奄一息,当天下午抢救无效死亡。 天津市及静海县接报后立即组织警力调查,禹作敏反而倒打一耙,向上级报告刘玉田一贯横行乡里、欺压群众、民愤已久。当天,他亲自主持大邱庄全村职工大会审判刘金刚四兄弟,其中刘家老三刘金峰自杀未遂,仍被扣押。为了掩盖真相,禹作敏对大邱庄医院实施戒严,并于4月16日火化刘玉田遗体,同时组织两次近2000人大游行声讨刘玉田罪行,大街上贴满打死人无罪、打死刘玉田活该的标语。 5月25日,天津市公安局与静海县公安局派人抓捕凶犯,禹作敏安排禹作正冒名顶替喝令打人的禹贺田,结果未被抓捕。不久,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七名殴打刘玉田致死的凶手作出一审刑事判决,1991年6月18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案件暂告一段落。 然而,禹作敏对此极为恼火,他认为司法机关不给他面子。七名凶犯被判刑后,他对刘金刚一家报复升级,不仅持续拘禁和殴打四兄弟,还对其姐妹及亲属进行各种打击,最终刘家兄弟被迫逃离大邱庄。 禹作敏无法无天的第二个证据,是他非法拘禁并殴打来大邱庄做社会调查的师生。1992年11月27日,北京国家安全局第三局的二十多名学员在班主任程钢带领下来访,午饭后部分学员在香港街博通商店闲逛时与女老板起冲突,被带入治安联防队和治保会暴打。班主任程钢前来调解,也遭到殴打。禹作敏亲自出面指挥,再次让学员们遭受暴打,直到晚上21时多,在北京校方干预下,才迫使他们写下悔过书后离开。此事件中,学员被非法拘禁七小时,二十一人遭殴打,五人住院。 第三个证据,是1992年11月大邱庄又发生的致命事件。华大集团总经理李凤政去世,禹作敏在清理账目时发现3000万元亏空,立即撤销华大公司并进行全面审查。副总经理侯洪滨要求公正处理,却被撤职并遭非法审讯。各厂、场负责人被剥光上衣接受审查,轻则拳脚相加,重则以电警棍和皮鞭施刑,部分受审者长达十几天到数十天拘禁。 12月13日,26岁职工危福合被连续审讯七小时,十八人轮番殴打,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天津市公安局于12月15日晚派刑侦干警调查,禹作敏再次非法拘禁干警,直到16日上午才被迫释放。其间,打死人的凶犯受到保护,逃避抓捕。1993年2月,天津市公安局发通缉令,天津市委派工作队进驻大邱庄,但禹作敏阳奉阴违,唆使村民对抗政府和公安。 中央政治局常委关注此事,指示天津市委依法办案,并派强力工作队控制局势。在工作组和执法机关的震慑下,获得群众提供的800余条线索,最终于7月7日,四名打死人凶手全部落网。禹作敏通过三件事、两条人命,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他的无法无天。接下来,他的结局将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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